第13章 变质的搜查

铁皮柜的一声巨响，震得空气中的尘埃都在颤栗。
赵野这一拳落空，砸在铁皮上的反震力让他整条手臂发麻，但这种疼痛反而像是某种兴奋剂，彻底点燃了他血管里残暴的因子。眼前的林呦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女初中生，而是一个必须要被碾碎的异类，一个敢于窥探他内心恐惧并加以嘲弄的敌人。
“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
赵野怒吼一声，甚至没给林呦任何调整姿势的机会，像一头被激怒的黑熊般猛地跨前几步。
巨大的阴影瞬间压下。
林呦还没来得及退开，衣领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揪住。那种力量悬殊带来的窒息感瞬间袭来，赵野根本没把她当成人看，手臂发力，猛地向后一推。
“唔……”
林呦只觉得身体一轻，紧接着后背狠狠地撞击在身后那张老旧的木质长椅上。脊椎骨与硬木的碰撞发出一声闷响，剧痛让她不受控制地跌坐在椅面上，眼前瞬间一黑。
还没等她从这阵晕眩中缓过神来，沉重的压迫感紧随而至。
赵野单腿跪上了长椅，那是一个极具侵略性和侮辱性的姿势。他那布满汗毛和泥渍的膝盖，毫不留情地强行顶开了林呦并拢的双腿，像是一把粗暴的楔子，将她整个人死死地钉在长椅和墙壁的夹角之间。
狭窄、逼仄、无处可逃。
空气中混合着赵野身上浓烈的汗臭味、烟草味，以及那种令人作呕的、发酵后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跑啊？你再跑一个给我看看？”
赵野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林呦的脸上，带着令人窒息的热度。他的一只手如铁钳般死死卡住林呦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林呦被迫仰着头，下颌骨传来快要被捏碎的错觉。但即使处于如此狼狈的姿势，她的双手依然紧紧攥着身侧的衣角，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依旧没有赵野想要看到的求饶。
“嘴挺硬是吧？”
赵野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抬起来，不是殴打，而是带着一种极度轻蔑的羞辱意味，用力地拍打着林呦的脸颊。
“啪、啪。”
声音不大，却在封闭的更衣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刚才那个护腕呢？那个死人的东西，被你藏哪去了？”赵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把它交出来。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动你，在这个地方，就算老子把你扒光了扔出去，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林呦紧紧抿着嘴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一丝青白。她只是冷冷地看着赵野，仿佛看着一团正在腐烂的肉块。
“不说话？”
赵野被这种眼神彻底激怒了。这种眼神太熟悉了，就像当年的路鸣，明明像条狗一样被踩在脚下，却还是用这种该死的、带着审视的眼神看着他。
“路鸣那个废物生前也是这副德行。他以为不说话我就拿他没办法了？”赵野手上的力道加重，指甲深深陷入林呦脸颊的软肉里，“后来怎么着？我不还是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你想不想试试他的‘待遇’？”
林呦依然沉默。
在这封闭且燥热的空间里，排气扇单调的嗡嗡声像是某种催化剂。赵野看着身下这个虽然瘦弱却皮肤白皙的女生，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内心那种单纯的暴力冲动，开始悄然变质。
一种更加扭曲、更加阴暗的欲望，像黑色的藤蔓一样在他脑海里滋生。
摧毁一个人，不仅仅只有肉体上的殴打。
对于一个女生来说，还有比这更有效、更彻底的摧毁方式。
“不说藏哪了是吧……”
赵野的视线顺着林呦的脖颈缓缓下移，停留在她宽大的校服下摆处。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淫邪而残忍的弧度，原本拍打林呦脸颊的那只手突然停了下来，转而向下探去。
“既然你不肯交出来，那我就自己找。”
“你干什么？！”林呦终于有了反应，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拿开你的脏手！”
“哟，现在知道怕了？刚才装神弄鬼那股劲儿呢？”
赵野根本无视她的反抗，那只布满汗水和老茧的大手，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粗暴，直接从林呦的校服下摆探了进去。
那种触感让林呦浑身的汗毛都在一瞬间炸开。
通感异能让她对触觉的感知比常人敏锐百倍。此刻，赵野的手掌不再仅仅是手掌，在她的感知里，那是一块覆盖着粘稠毒液的砂纸，是一条湿冷滑腻的鼻涕虫，带着恶毒的倒刺，在她的皮肤上肆意游走。
那种恶心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让她几欲作呕。
“这么瘦，身上也没二两肉，怪不得路鸣那个死鬼生前也没把你当回事。”赵野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恶劣地在那片细腻温热的腰侧皮肤上用力摩擦、揉捏。
这根本不是搜身。
这是赤裸裸的猥亵。
“滚开……赵野你个混蛋！”林呦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生理性厌恶而变得尖锐，“你这是犯罪！”
“犯罪？哈哈哈哈！”赵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指尖甚至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在她的肋骨上狠狠刮擦，“在这里，老子就是法！你不是喜欢那个护腕吗？我看你是把它藏在内衣里了吧？”
说着，他的手顺着林呦的脊背向上滑去，极其下流地摸索到了内衣背后的排扣。
“让我看看，是不是藏在这儿呢？”
指尖勾住了那细细的带子，用力向外一扯，然后重重弹回皮肤上。
“啪！”
一声脆响。
林呦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因为屈辱而剧烈颤抖。
“啧啧，还挺紧。”赵野凑近林呦的耳边，那股热气混杂着恶意直钻耳孔，“你说，我要是现在把你这衣服扒了，给你拍几张照片发到群里，你那个班长相好还会不会护着你？嗯？”
他享受着这种掌控感。
刚才那个影子的恐惧已经被彻底抛之脑后。此刻的他，通过这种极端的性羞辱，重新找回了身为“强者”的快感。他想看到这个女生哭，想看她像条母狗一样求饶，想看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求我啊。”赵野的手指还在那排扣子上徘徊，只要轻轻一挑，就能解开最后的防线，“求我，叫声野哥，说你错了，说你是贱货，我就停下来。”
林呦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哪怕是在这种时候，哪怕身体因为本能的恐惧和恶心在颤抖，她的眼神深处，依然没有赵野期待的那种崩溃。
相反，在那片看似屈辱的泪光背后，藏着一丝比这更衣室还要阴冷的寒意。
她在忍。
她在等。
等这个野兽最得意、最放松警惕的时刻。
“怎么？还不肯求饶？”赵野见她不说话，眼中的戾气更重，手指猛地扣住了内衣的挂钩，就要用力解开，“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