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残酷警告

烈辰听到林晔的指令，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他对着林晔微微点头，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向了旁边的装备室。
“哥，为什么不直接用电网把他们电成焦炭？”林果果放下手中的复合弩，有些不解地问道，“或者用自动机枪把他们打成筛子，不是更简单吗？”
林晔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咖啡杯，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三个缓慢移动的红点上，语气平淡。
“简单，但不够震撼。”他解释道，“电网和机枪，只能让他们感受到死亡。但我要的，是让他们感受到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绝望。我要让赵强，让山下所有的人都清楚地看到，他们派来的人，是怎么一步步爬回地狱的。”
林果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再次举起复合弩，通过瞄准镜，将其中一个红点牢牢锁定。
此时，烈辰已经从装备室走了出来。他换上了一身纯白色的雪地伪装服，脸上也涂抹了白色的油彩，只露出一双冷酷的眼睛。他手中没有拿任何枪械，只有一把三棱造型、通体漆黑的军用刺刀。
他对着林晔做了一个“交给我”的手势，然后推开别墅一楼一扇极其隐蔽的侧门，整个身体如同鬼魅般，瞬间融入了外面那片狂暴的风雪之中。
监控屏幕上，代表烈辰的那个绿色光点，正以极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向着那三个红点包抄而去。
……
别墅外，暴雪肆虐。
刀疤脸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在积雪中，寒风裹挟着冰渣，刮在他们脸上，如同刀割。
“他妈的，这鬼地方怎么连个围墙都没有？”刘三哈着白气，用手里的液压钳敲了敲面前那堵光滑如镜的钢铁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别敲了！你想把里面的人招来吗？”刀疤脸低声喝止了他，然后用手电筒照了照墙壁，“这墙不对劲，太他妈厚了，而且没有接缝。液压钳根本没用。”
“那怎么办？强哥不是说让我们破坏他们的供电设备吗？”王五冻得直哆嗦，四处张望着，“这鬼地方连个电线杆子都没有，电线肯定是埋在地下的。”
“找！分头找！看看有没有通风口或者排污口之类的薄弱点！”刀疤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就不信，这乌龟壳没有半点缝隙！”
三人立刻分散开来，贴着冰冷的墙壁，开始分头寻找。他们将背后的土制燃烧瓶拿在手里，准备只要找到一个突破口，就立刻扔进去。
他们全神贯注地寻找着目标，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雪堆里，一个白色的身影正缓缓地探出头来。
烈辰像一头潜伏在雪地里的北极熊，无声地观察着他的猎物。他计算着风向，计算着三人的视线死角，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当刘三绕过一个墙角，与另外两人暂时拉开距离时，机会来了。
烈辰的身体瞬间从雪地中弹射而起，脚下的雪地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猛地从刘三视线的死角处切入。
刘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想要回头。
但已经晚了。
一道黑色的寒光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烈辰手中的三棱军刺仿佛拥有生命，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精准地从刘三的脚踝后侧划过。
没有骨头断裂的脆响，只有利刃切断肌肉和筋腱时那种微不可查的沉闷声。
刘三的身体一软，右脚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叫声，一只被白色手套包裹的大手就闪电般地扼住了他的喉咙，同时另一只手用力一捏，伴随着一声脱臼的闷响，直接卸掉了他的下巴。
“呃……呃……”
刘三双眼圆睁，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手中的液压钳和燃烧瓶无力地掉落在雪地里。他想呼救，想挣扎，但身体的所有力气都仿佛被瞬间抽空。
烈辰没有丝毫停顿，他像扔一个破麻袋一样将刘三扔在雪地里，身体再次化作一道残影，扑向不远处的王五。
“刀疤哥！我好像听见……”王五正要提醒刀疤脸，他感觉身后似乎有什么动静。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撞倒在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同样的手法，同样的结果。脚筋被挑，下巴被卸。剧痛与无法发声的恐惧，瞬间将他吞噬。
“谁？！”
刀疤脸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猛地转身，举起手中的消防斧，警惕地看向四周。
风雪中，一个模糊的白色人影，正缓缓地向他走来。那人手中倒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黑色刺刀，一双眼睛在黑夜中，亮得吓人。
“你……你是什么人？”刀疤脸的心沉到了谷底，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浓烈到极致的血腥味和杀气。
烈辰没有回答，他只是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一步步地逼近。
“我跟你拼了！”刀疤脸大吼一声，给自己壮了壮胆，抡起消防斧就朝着烈辰的头顶劈了过去。
烈辰甚至没有躲闪。就在斧刃即将及体的瞬间，他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侧，让斧头贴着他的肩膀划过。同时，他手中的三棱军刺闪电般地向前一送。
刀疤脸只觉得手腕一凉，随即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右手手筋已经被齐腕挑断，消防斧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恐惧，烈辰已经近身，同样的手法，干净利落地废掉了他的双腿，卸掉了他的下巴。
整个过程，从烈辰出手到结束，加起来不到三十秒。
三个前一刻还凶神恶煞的打手，此刻全都像死狗一样瘫倒在雪地里，除了抽搐和发出绝望的呜咽，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殷红的鲜血从他们的腿部流出，在洁白的雪地上晕染开来，显得触目惊心。
别墅内，林果果通过瞄准镜，完整地看完了这场堪称艺术的无声杀戮，她的小脸有些发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太……太强了……”她喃喃自语。
“这就是专业的士兵和街头混混的区别。”林晔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记住这种效率，记住这种冷静。这才是末世里最有效的杀人方式。”
烈辰没有直接终结这三个人的性命。他一手一个，抓住他们的衣领，像拖着两个垃圾袋一样，将他们拖到了山下通往小区的必经之路上。
这条路，是赵强他们唯一能上山的路。
烈辰将三个已经彻底变成废人的打手扔在路中间，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回了别墅，再次融入了风雪之中。
被废掉的刘三、王五和刀疤脸，躺在冰冷的雪地里，感受着体温的快速流失和伤口传来的剧痛。他们下巴脱臼，无法呼救；双腿残废，无法站立。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们，用那双还算完好的手，疯了一样地向着山下小区的方向爬行。
他们身后，留下了三道被鲜血染红的、长长的爬行痕迹。
林晔站在监控屏幕前，看着这血腥而残酷的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赵强，让小区里所有还抱着不切实际幻想的人都亲眼看到，跨越他划下的那条警戒线的下场。
他要用这种最直观、最血腥、最残酷的方式，完成自己回归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立威。
他要用这三个废人的绝望爬行，向所有人宣告——
在这片冰封的废土之上，他，林晔，就是唯一的王。他的领地，神圣，且不可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