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极其生硬的充满了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意志的战术手势。
在凌司那充满了爆炸性的绝对的物理力量的右手,打出的瞬间。
那一直在广场外围,默默地运转着的无形的巨大的——狂风屏蔽力场。
瞬间切断。
冷厉的狂暴的、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冰冷的剃刀般的——冰原风暴。
直扑那早已在极度的寒冷与恐惧之中瑟瑟发抖的、脆弱的不堪一击的人群。
没有任何旧时代,那些虚伪的可笑的政客们慷慨激昂的,充满了欺骗性的——安抚演讲。
没有任何扩音器里,传出的充满了煽动性的愚蠢的——洗脑口号。
整个巨大的充满了绝望与死亡气息的广场之上。
死寂一片。
只有那六座巨大的冰冷的黑洞洞的重型喷火器,其内部燃料剧烈燃烧的——呼啸声。
以及那八座高耸的冰冷的黑洞洞的金属高塔之上,那一排排冰冷的黑洞洞的充满了死亡与毁灭气息的机枪塔,其内部电机缓缓转动的——金属摩擦声。
凌司就那样,如同一尊由最坚硬的最冰冷的最无情的钢铁,所浇筑而成的巨大的冰冷的雕塑。
静静地站立在,那充满了绝对权力的——高台之上。
他用这种最纯粹的最直接的——物理压迫感。
统治着这片充满了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意志的——空间。
那几名早已因为极度的无法抗衡的极寒而体力不支的瘫倒在,那被厚厚的冰雪所覆盖的地面之上的新公民。
再也没能站起来。
他们那微弱的渺小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体温。
在那狂暴的呼啸的永不停歇的冰原风暴的无情的残酷的侵袭之下。
迅速地流逝。
最终,化为了几具冰冷的僵硬的与周围,那些早已死去的毫无任何意义的尸体,没有任何区别的——冰雕。
他们周围的人群。
在这恐怖的致命的无孔不入的极寒与那来自于高台之上,那尊巨大的冰冷的如同,神明般的钢铁身影的死亡威压的——双重夹击之下。
其那早已脆弱不堪的随时,都可能彻底崩溃的心理防线。
彻底地崩溃了。
“神……神啊……”
“救救……救救我们吧……”
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
最前排的,一名身材高大的曾经,在旧时代也是一名受人尊敬的拥有着,高级职称的骄傲的——工程师。
他那早已被冻得失去了,所有知觉的僵硬的脆弱的——双膝。
重重地砸在了,那冰冷的坚硬的光滑如镜的、足以映照出他,那充满了绝望与恐惧的惨白的脸的——水泥地面之上。
然后,将他那曾经也充满了智慧与骄傲的头。
深深地埋进了,那早已被冻得如同铁块般的冰冷的僵硬的——双臂之间。
这种纯粹的发自生命最深处的最原始的——物理层面的屈服。
如同,一场致命的无法被任何意志所阻挡的——传染病,迅速地蔓延。
一排。
两排。
十排……
那上千名,曾经拥有着各自不同的人生,不同的理想,不同的骄傲的所谓的——新公民。
如同,田野里被那巨大的镰刀所割倒的——麦子。
成片成片地跪伏在冰冷黑暗的——极夜的冰原之上。
没有任何人强迫他们下跪。
没有任何言语的威胁。
这只是人类,这台卑微的渺小的脆弱的——生物机器
面对,那掌控着热量食物与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可以,在瞬间就将他们彻底抹杀的——暴力的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神明时。
其基因的最深处,所自动触发的最本能的最原始的——臣服姿态。
就在那人群之中,最后一名还在靠着,那可笑的脆弱的早已名存实亡的自尊心硬挺着的身材魁梧的壮汉。
也终于,在那令人窒息的绝望之中,弯下了他那曾经宁折不弯的坚硬的膝盖。
将他那同样高傲的不屈的额头贴在了,那充满了屈辱与妥协的冰面之上时。
高台之上,那巨大的冰冷的充满了绝对权力的钢铁王座之上。
凌司那被冰冷的厚重的漆黑的装甲,所彻底包裹的——右手。
猛地拍向了,身旁那充满了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意志的控制台之上,那个巨大的红色的代表着,一个全新的绝对理性的属于他自己的——新纪元正式开启的——物理按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