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三人,站在那扇散发着浓郁“悲伤”与“绝望”气息的、冰冷的教室门前时。
一股比之前在走廊里,还要浓郁一百倍的、刺骨的、充满了“怨恨”的阴冷气息,便如同无形的、冰冷的潮水,从那紧闭的门缝之中,不断地、疯狂地向外渗透出来。
“……就是这里了。”
乔宇看着自己手中那个便携式终端之上,那个正在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闪烁着的、猩红色的高浓度能量反应点,他那张清秀的、苍白的脸上,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凝重。
“根据能量反应的强度来判断,里面,应该有一个‘大家伙’。”
“大家伙?”
扛着实习生的杜月,在听到这个充满了“挑战性”的词汇之后,她那双如同黑曜石般漂亮的眼眸里,非但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闪烁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充满了“打工人”渴望加班费的——兴奋光芒。
“有多大?”
“能比得上上次那个‘母巢’吗?”
“……那倒不至于。”
乔宇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仿佛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大干一场”的模样,他那颗因为紧张而紧绷的心,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心。
他知道,只要有这个不讲道理的女人在,那么,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们,也一定能扛得住。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更加专业的、充满了冷静的语气,继续分析道。
“从能量的等级来判断,里面的东西,最多,也只相当于一个B级的、普通的怨念集合体。”
“但是……它的能量波动,非常的……奇怪。”
“奇怪?”
一直保持着绝对警戒姿态的赵浮舟,终于,缓缓地、冰冷地开口了。
“怎么个奇怪法?”
“……我说不上来。”
乔宇紧紧地皱着眉头,他看着终端屏幕之上,那条如同心电图般,不断地、毫无任何规律地疯狂跳动着的、诡异的能量曲线,他那颗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在这一刻,竟然也出现了一丝罕见的、充满了“困惑”的——不解。
“它的能量,既不像是常规的、用来进行物理攻击的‘怨灵’。”
“也不像是那种,擅长制造幻觉的‘缚地灵’。”
“它……它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个……一个正在被动地、不断地向外释放着某种‘信号’的——信号塔?”
“……信号塔?”
杜月与赵浮舟两人,在听到这个充满了“现代化”气息的、诡异的比喻之后,他们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一抹同样的、充满了“疑惑”的——不解。
而就在他们三人,还在对教室内这个“信号塔”的真实身份,进行着充满了“困惑”的、无意义的猜测之时。
那扇本该是紧紧关闭的、冰冷的教室木门,竟然又一次,如同之前那扇巨大的玻璃大门一般,毫无征兆地、悄无声息地、自动地——打开了。
一股更加浓郁的、更加冰冷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绝望”的、令人作呕的阴冷气息,便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从那漆黑的、深不见底的教室之内,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向着他们三人,席卷而来!
“……看来,主人家,是在邀请我们进去做客呢。”
赵浮舟看着眼前这扇洞开的、如同地狱入口般的教室大门,他那张如同冰雕般冷酷的英俊脸上,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尽嘲讽的、冰冷的——嗤笑。
他没有任何的犹豫,再次,也再一次地,一马当先,将自己那高大的、挺拔的、充满了绝对安全感的身影,挡在了他那两位重要的、却又同样充满了“问题”的队员身前,第一个,踏入了这片,充满了未知与诡异的——“刑场”。
当他们三人,彻底地、完全地进入了这间漆黑的、死寂的教室之后。
一股极其强烈的、足以在一瞬间就将人双眼彻底致盲的、刺眼的——白色强光,突然毫无征兆地、从教室的天花板之上,猛然爆发!
紧接着,一阵阵充满了恶毒与侮辱的、高分贝的、如同魔音灌耳般的——循环噪音,也从教室四周墙壁之内,那内置的、高级的环绕立体声音响之中,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响了起来!
“喂!那个叫小雅的!你过来一下!”
“我听说,你妈是个小三,对吗?”
“像你这种人,也配跟我们一起上学?真是脏了我们学校的地!”
“你怎么不去死啊?你这种人,活在世界上,都是在浪费空气!”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恶意”的、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都当场精神崩溃的“声光二重奏”攻击。
早已是身经百战的杜月与赵浮舟两人,其脸上的表情,没有发生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们只是不约而同地、极其默契地微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睛,以适应这刺眼的强光,然后,便将自己那冰冷的、如同在看一具尸体般的目光,投向了这间教室的最中央。
只见,在那张本该是属于受害者“小雅”的、孤零零的课桌之上,一个穿着一身昂贵的、量身定制的圣木兰贵族高中校服的、看起来不可一世的男性学生,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充满了痛苦的姿态,被一股无形的、却又沉重如山的巨大重力场,死死地、狠狠地强行压制在了那冰冷的、坚硬的课桌表面之上!
他的四肢,更是被四条从那张普通的课桌表面,诡异地、强行地延展出来的、冰冷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镣铐,给彻彻底底地、毫无人性地——物理锁死!
让他连一丝一毫的、挣扎的可能,都没有!
而在他头顶正上方,那不断地、疯狂地闪烁着刺眼白光的天花板,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冰冷的、永不停歇的审讯灯,将他那张因为极度的痛苦与恐惧,而变得扭曲不堪的、充满了“惊恐”与“绝望”的脸,照得惨白,且毫无血色!
这名曾经不可一世的、以欺凌弱小为乐的“施暴者”,在这一刻,正以一种最直接的、也是最残忍的方式,在这间充满了“罪证”的教室里,不断地、循环地、永无止境地承受着那来自于强光与噪音的、双重的、致命的——精神凌迟!
他的瞳孔,早已因为无法承受这种高强度的精神刺激,而呈现出了一种极度涣散的、毫无任何神采的扩散状态!
他脸部的肌肉,更是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发生着高频率的、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让他那张本还算英俊的脸,变得比窗外那些流着黑色液体的雕像,还要来得更加的——丑陋与可憎!
“……赵队。”
站在一旁的乔宇,在看清了眼前这充满了“因果报应”意味的、残酷而又诡异的一幕之后,他那张清秀的、苍白的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名为“同情”的情绪,反而,浮现出了一抹冰冷的、充满了“解脱”快感的——残酷笑容。
他缓缓地抬起自己那只戴着战术手表的、冰冷的左手,然后,将手表的扫描面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抽搐的、早已不成人形的男生。
下一秒,一行冰冷的、充满了危险意味的生理数据,便清晰地显示在了他那小小的表盘屏幕之上。
——【目标心率:160次/分钟(危险临界值)】
——【目标血压:220/140(极度危险)】
——【目标精神状态:濒临崩溃】
“……他的情况,很不好。”
乔宇看着那串随时都可能归零的、危险的生理数据,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纯粹客观的语气,向着身旁的赵浮舟,缓缓地汇报道。
“如果我们再不采取任何措施的话,不出十分钟,他就会因为心力衰竭,而导致——物理层面上的死亡。”
赵浮舟闻言,那双如同熔金般璀璨的、冰冷的金色瞳孔,微微地闪烁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便准备上前,去查看一下那个男生的具体情况,并尝试着,用自己那强大的精神力,去为他进行最基础的——精神安抚。
然而,就在他即将迈开脚步的瞬间。
一只冰冷的、纤细的、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感的手,却突然,轻轻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之上,阻止了他所有后续的动作。
是杜月。
“……别白费力气了。”
杜月看着那个还在课桌之上,如同蛆虫般,不断地、痛苦地扭动着的男生,她那双如同黑曜石般漂亮的、冰冷的眼眸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深深的——厌恶与鄙夷。
“这个人,就是当初,带头撕碎了小雅课本,并且,也是用最恶毒的语言,去辱骂她的人之一。”
“他,是导致那个可怜女孩,最终选择跳楼的——核心成员。”
她,以一种最平静的、也是最冷酷的语气,向着身旁的这个,有时候,会因为那该死的“职业道德”,而显得有些“圣母”的男人,客观地、清晰地陈述出了一个,最根本的、也是最残酷的——物理事实。
赵浮舟在听完了她这番充满了“冰冷”与“客观”的话语之后,他那准备向前迈出的脚步,猛地,在半空中,一顿。
然后,缓缓地、决然地,收了回来。
他那双本已准备施展“精神安抚”的、充满了善意的手,也重新地、冰冷地垂在了自己的身体两侧。
他不是圣母。
他只是一个,偶尔会犯糊涂的——好人。
但是他的善良,也绝对不会给错了人。
他们三人,就这么静静地、冷漠地站在这间充满了“罪证”与“审判”的教室里,通过对眼前这个施暴者,其物理惨状的、最直接的、最客观的观测。
也终于,彻彻底底地、清清楚楚地查明了,这个由无尽的“绝望”与“怨念”所构筑的、巨大的——“惩罚迷宫”,其最底层的、也是最核心的运行机制!
——这个由“怨气增幅器”所反向投射出来的、巨大的畸变磁场,它,将那个名叫“小雅”的可怜女孩,其生前,所遭受的所有恶劣的、充满了恶意的霸凌行径,以一种最公平的、也是最残忍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方式,将其全部都转化为了具体的、真实的——物理与精神层面的双重折磨!
然后,再将这些折磨,原封不动地、甚至可以说是“加倍奉还”地,全数反弹给了,这所学校之内,那每一个,曾经参与过这场“霸凌狂欢”的——施暴者!
这个充满了“因果报应”意味的、残酷的机制的确立,也为他们这支“特别行动科”,其所有后续的、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行动,提供了最根本的、也是最关键的——客观数据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