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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地狱无门

重生掉马后,我手撕渣男 孙北北 2026-05-11 13:57



“砰!砰!砰!”

疯狂的砸门声,如同狂风暴雨般,在沈家别墅静谧的午后响起。

那声音里,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绝望与不顾一切的疯狂。

“沈南星!你给我出来!你这个毒妇!你给我滚出来!”

陷入极度绝望且走投无路的裴砚辞,手里死死地捏着那份如同催命符般的购房合同,双眼猩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冲破了外围安保人员象征性的阻拦,跌跌撞撞地冲向了那扇他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如同地狱之门般冰冷的别墅大门。

他要一个说法!他必须找到沈南星,问清楚这一切!

当他用尽全身力气,气急败坏地推开那扇虚掩的大门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所有的咆哮和怒火,都瞬间凝固在了喉咙里。

宽敞明亮的客厅内,沈南星正穿着一身质地考究、剪裁优雅的真丝家居服,姿态慵懒地倚靠在宽大柔软的欧式沙发上。

她的手中,正慢条斯理地摇晃着一杯盛着暗红色液体的勃艮第红酒,那酒液在午后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血液的妖异色泽。

她听到了门口的巨响,缓缓地抬起眼,望了过来。

那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看一场早已排练好的、毫无新意的丑角戏剧。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淡淡的、近乎残忍的微笑。

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与裴砚辞此刻的狼狈、恐慌和疯狂,形成了最尖锐、也最讽刺的对比。

“沈南星!”

裴砚辞胸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冲了过去,将手中那份被他捏得皱巴巴的合同,狠狠地砸在光洁的茶几上。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那笔过桥贷款是怎么回事?那些催收的人又是怎么回事?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把我的一切都毁了!”

面对裴砚辞的质问,沈南星只是轻轻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然后将杯子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她随手拿起茶几上另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那份经过霍耀霆暗中加固、具有绝对法律效力的合同复印件,站起身,走到了裴砚辞的面前。

然后,她扬起手,毫不留情地,将那厚厚一叠文件,狠狠地砸在了裴砚辞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解释?你配吗?”

她的声音,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冻结了裴砚辞所有的咆哮。

哗啦啦——

散落一地的复印件,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彻底刺穿了裴砚辞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

沈南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充满了极度的冷漠与嘲讽。

“你不是想要一个说法吗?好,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她弯腰,随手捡起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条款,像在宣读一份死亡判决书。

“白纸黑字,看得懂吗?《个人大额消费贷过桥垫资协议》,你购房那数千万的首付款,就是从这里来的。看到了吗?这上面写着,月利率百分之十,利滚利,逾期一天,罚息翻倍。”

“还有这个,”她又捡起另一页,“《房产抵押及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合同》。看清楚了,抵押物,是你名下那套‘壹号院’的房子;担保人,是你,裴砚辞先生,你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意思就是,就算把你那套房子卖了,也不够还这笔高利贷的本金和利息。剩下的钱,你得用你下半辈子,不,下下辈子,来慢慢还。”

“哦,对了,最精彩的是这份。”沈南星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容,她捡起了那份至关重要的授权书,“《全权委托代办金融业务授权书》,看到这上面的签名和手印了吗?”

“裴砚辞,以及……你最亲爱的母亲,赵桂芳女士。”

“是她,亲手,把你送上了这条不归路。她为了那套不存在的豪宅,毫不犹豫地替你签下了这份卖身契。从她按下手印的那一刻起,你们母子俩,就已经成了这家金融机构砧板上的肉,想怎么剁,就怎么剁。”

裴砚辞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颤抖着双手,像一个迟暮的老人,缓缓地蹲下身,捡起了地上那些散落的文件。

当他看清楚上面那歪歪扭扭的、他再熟悉不过的字迹,以及那个鲜红刺目的手印时,他如梦初醒。

他终于绝望地意识到,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他以为自己成功拿捏了沈南-星,让她乖乖掏钱。

可实际上,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从这场自以为是的逼宫闹剧中,捞到沈家的半点好处!一分一毫都没有!

他得到的,只有一套背负着天文数字高利贷的房子,和一个永远也无法填平的债务深渊!

而将他亲手推入这个深渊的,不是别人,正是他那个贪得无厌、愚昧无知的亲生母亲!

是她的贪婪,给了沈南星可乘之机。
是她的愚蠢,亲手签下了这份催命的死契。

巨额的高利贷,如同附骨之疽,已经死死地缠上了他。

他完了。

他这辈子,都完了。

他再也不可能东山再起了。

他未来的人生,不会再有香车、豪宅、美女,不会再有上流社会的觥筹交错。

等待他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暴力催收,只有东躲西藏的恐惧,只有永无宁日的绝望。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裴砚辞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他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重重地瘫跪在了沈家那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手中的文件,再次散落一地。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冷漠、如同神祇般俯视着他的女人,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悔恨与恐惧。

他终于明白,从订婚宴上,她砸出那枚钻戒开始,他就已经输了。

他,彻底沦为了一条被四处追捕、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他输了,输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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