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打断另一条

 

“啪、啪、啪。”
沉闷而极具节奏感的击打声穿透雨声，那是橡胶棍不断拍打在肥厚掌心发出的动静。
每一声，都像是死神逼近的倒计时。
王老板随手抹了一把脸上那早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油腻汗水的混合物，甩出一串浑浊的水珠。他那双被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烁着捕猎者特有的残忍光芒，一步步朝着悬崖边的苏绮逼近。
“苏大才女，怎么不吭声了？刚才那种宁死不屈的劲头哪去了？”
王老板停在距离苏绮两步远的地方，橡胶棍的顶端指着她那张满是泥污的脸，语气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嘲讽，
“啧啧啧，瞧瞧你现在这副德行。说你是从臭水沟里刚爬出来的野狗，那都是抬举了狗。”
苏绮靠在冰冷的巨石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的刺痛。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面前这群魔鬼。
“怎么？不服气？”
王老板冷笑一声，手中的橡胶棍猛地向下一挥，精准地悬停在苏绮那条早已扭曲变形的右腿上方。
“啊……”
虽然棍子没有落下，但这充满威胁性的动作还是让苏绮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王老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动作，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而扭曲。
他并没有因为那条腿呈现出的惨烈伤势而产生丝毫怜悯，反而像是欣赏什么艺术品一般，发出了刺耳的狞笑。
“哈哈哈哈！怕了？我看你这条腿，断得还挺有艺术感。”
他蹲下身子，那庞大的身躯像一座肉山般压迫下来。
另一只手里的强光手电筒毫无顾忌地直接怼到了苏绮的脸上，刺眼的白光逼得她不得不眯起眼睛，原本惨白如纸的脸色在强光下更显得像个死人。
“苏绮，你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什么吗？”
王老板把脸凑近，喷出一股浓烈的烟臭味，
“我最讨厌别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给你好脸的时候你不兜着，非要跑。既然你这么喜欢跑……”
他的声音突然压低，变得阴森可怖，
“等你落到我手里，回去之后，你以为我会给你找医生接骨？别做梦了。”
苏绮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终于从那干裂的嘴唇里挤出几个字：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想帮你一把啊。”
王老板用橡胶棍轻轻敲了敲苏绮完好的左腿，那动作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一只腿断了多难受啊，长短脚走路不好看。不如……我亲手把你这条好腿也给打断，凑成一对，怎么样？”
周围的打手们配合着发出了一阵哄笑。
“老板这主意好！好事成双嘛！”
“断了两条腿，看她以后还往哪跑！”
王老板很满意手下的捧场，他盯着苏绮那双死寂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宣判着她未来的命运：
“等把你这两条腿都废了，我就让人在矿上的地下室里打两个铁环。用那种指头粗的铁链，把你锁在墙角。以后你就不用走路了，想吃饭？想喝水？那就像牲口一样在地上爬过来求我。我会专门给你准备个狗盆，让你这辈子都只能趴在地上仰视我。”
这番话恶毒至极，仿佛已经将那地狱般的场景展现在了眼前。
然而，出乎王老板意料的是，苏绮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尖叫、求饶，或者是痛哭流涕。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仿佛那具身体已经不属于她，那种肉体即将遭受毁灭的威胁，竟然没能在她脸上激起一丝波澜。
这种无视彻底激怒了王老板。
那种无法从猎物身上榨取恐惧的挫败感让他恼羞成怒。
“妈的！装什么死人！”
王老板猛地站起身，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不怕疼是吧？行，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手忙脚乱地从冲锋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防水手机，胡乱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打开了摄像模式。
“来，把手电筒都给我照准了！别让咱们苏大美人的脸有一点阴影！”
随着王老板的一声令下，七八道强光再次死死聚焦在苏绮身上，将她所有的狼狈、绝望和不堪都暴露无遗。
王老板举着手机，镜头几乎要贴到苏绮的鼻子上，语气变得更加下流和猥琐：
“苏绮，你不怕疼，那你怕不怕这个？我现在就把你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惨状拍下来。还有以后你在地下室里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我赏饭吃的样子，我也都会一一记录下来。”
听到这里，苏绮那原本死寂的瞳孔终于微微收缩了一下。
王老板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顿时兴奋起来，像是抓住了她的七寸，恶毒地继续说道：
“拍完了发给谁看好呢？哦，对了，当然是发给那位京城的霍少啊！”
“霍……妄……”
苏绮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破碎。
“没错！就是霍妄！”
王老板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得意洋洋地解说着，
“我要把这些视频高清无码地发给他。让他好好看看，那个清高得不可一世的文物修复师，现在是个什么货色！我要让他知道，你现在有多脏，有多贱！”
“不……不要……”
苏绮的身体终于开始剧烈颤抖，她试图抬手去挡那个镜头，却因为无力而只能徒劳地挥舞了一下。
“不要？晚了！”
王老板躲开她的手，镜头晃动着，记录下她此刻惊恐无助的神情，
“我会告诉霍妄，你现在就是我的一条狗，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猜猜，他看到那些视频的时候，是会心疼你，还是会觉得恶心反胃，庆幸自己早就把你给甩了？”
周围的打手们见状，更是肆无忌惮地起哄，污言秽语如洪水般涌来。
“老板，记得拍特写！这画面太劲爆了！”
“霍少要是看到了，估计隔夜饭都要吐出来吧！哈哈哈！”
“这娘们以前不是装清高吗？让她对着镜头叫两声！给霍少助助兴！”
暴雨哗哗作响，却盖不住这些恶毒的笑声。
王老板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苏绮晃了晃，脸上满是报复后的快感：
“苏绮，我会彻底毁了你在他心里最后那一丁点形象，让他这辈子只要想起你，就只剩下恶心！我要把你这身傲骨，在泥地里彻底碾碎！”
苏绮背靠着巨石，退无可退。
那些嘲笑声、辱骂声，伴随着闪烁的闪光灯，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钝刀，在她的心头来回切割。
她不想求饶，可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寒意，却逼得她牙齿打颤，眼中终于流露出王老板期待已久的、崩溃的恐惧。
“求你……别发给他……”
苏绮的声音低若蚊呐，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
“你说什么？大声点！雨太大我听不见！”
王老板夸张地把耳朵凑过去，脸上的狞笑愈发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