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杀神降临

乙炔割枪发出的刺耳啸叫，在重症监护室门外的走廊里回荡。厚重的铅门在高温火焰的灼烧下，已经变得通红，那道致命的裂缝，正一点点地被撕开。
“快了！再加把劲！马上就能把这铁乌龟壳给切开了！”光头壮汉兴奋地大吼，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越来越宽的裂缝，仿佛已经看到了里面堆积如山的药品和那个清冷美女医生绝望的脸庞。
门内，苏慕雪将两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护士护在身后，手中的手术刀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用这把救人的刀，去进行生命中最后一次，也是最血腥的搏杀。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整栋大楼都震塌的巨大轰鸣，突然从楼上传来。
整个地下二层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天花板上的灰尘和碎屑如同下雨般簌簌落下。
“怎么回事？地震了？”
“操！上面怎么了？”
正在切割铅门的暴徒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疑不定地抬头看向天花板。
光头壮汉的脸上也露出了困惑的神色。他刚想派人上去看看情况，对讲机里就传来了留守在一楼的手下那惊恐到变调的尖叫。
“老大！不好了！有……有怪物！有怪物冲进来了！啊——！”
尖叫声戛然而止，对讲机里只剩下一片刺耳的电流杂音。
“怪物？”光头壮汉皱起了眉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还没等他想明白，楼梯口的方向，就传来了一连串密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以及某种沉重的、金属撞击肉体时发出的闷响。
一分钟前，医院一楼大厅。
几个黑帮分子正兴奋地将从药房里搜刮出来的几箱葡萄糖溶液往外搬。
“快点快点！老大还在下面等着呢！”
“妈的，真重！这玩意儿能换多少吃的啊？”
就在他们议论纷纷时，医院那扇早已被砸碎的玻璃大门外，突然亮起了两道刺目无比的车灯。紧接着，一头通体漆黑、体型庞大到超乎想象的钢铁巨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直接撞碎了医院的承重墙和整个大门框架，强势地闯了进来。
“轰——！！！”
漫天的风雪、碎石和玻璃残渣，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大厅。
那几个正在搬运物资的黑帮分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当场撞飞了出去，身体在半空中扭曲变形，重重地砸在墙壁上，变成了一滩滩模糊的血肉。
重型防爆铲雪车碾过大厅里的一切障碍物，稳稳地停在了大厅的正中央。
车门被迅速推开。
两个全副武装、如同从地狱里走出来的身影，跳下了车。
走在前面的是烈辰。他手中提着一面和他半个身子差不多大的重型警用防暴盾牌，另一只手则握着一把斧刃闪烁着寒光的开山战术斧。他那如同铁塔般的身躯，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林晔。他端着一把造型狰狞的雷明顿M870散弹枪，黑洞洞的枪口仿佛随时都能喷射出死亡的火焰。他的脸上戴着战术面罩，只露出一双冰冷到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什么人？！”
“干掉他们！”
四周闻声赶来的暴徒们，在短暂的震惊后，立刻挥舞着手中的利器，红着眼睛冲了上来。在他们看来，这两个人，就是来跟他们抢夺胜利果实的敌人。
“找死。”林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烈辰没有说话，他只是用行动做出了回答。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如同下山猛虎，率先冲向了通往地下的那个狭窄楼道。
“给我滚开！”
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暴徒，挥舞着手中的砍刀，朝着烈辰的头顶劈来。
烈辰看都没看他，左臂猛地向前一顶，沉重的防暴盾牌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砸在了那个暴徒的胸口上。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个暴徒的胸骨瞬间凹陷了下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倒了身后的一大片同伴。
烈辰没有丝毫停顿，他手中的战术斧顺势挥出，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另一个企图从侧面偷袭的暴徒，他的手臂连同手中的铁管，被齐肩斩断。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他捂着断臂，发出了凄厉的惨嚎。
“挡我者，死！”
烈辰彻底化身为一尊杀神。他用盾牌开路，任何敢于阻挡在他面前的敌人，都会被他用最纯粹的暴力直接撞飞。而任何企图从侧面靠近的敌人，都会被他手中那把无情的战术斧，直接劈倒在地。
鲜血和断肢在狭窄的楼道内四处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烈辰用最残酷、最高效的近战手段，硬生生地在前方，撕开了一条通往地下的血肉之路。
林晔则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踩着满地粘稠的血水和破碎的内脏，向前推进。
他手中的散弹枪，就是死神的镰刀。
一个暴徒躲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看到烈辰冲过，立刻举起手中的弩箭，准备从背后偷袭。
林晔的眼神甚至没有看向他，他只是凭着战斗的本能，随意地将枪口一摆，扣动了扳机。
巨大的枪声在封闭的地下通道内猛然炸响，如同滚滚惊雷。
无数钢珠组成的死亡弹幕，瞬间将那个偷袭者连同他身后的墙壁，都轰出了一个巨大的血洞。
“还有谁？”林晔冷冷地问道，他缓缓地拉动枪栓，一颗滚烫的弹壳从枪膛中弹出，掉落在血水里，发出一声轻响。
剩下的几个暴徒，看着眼前这两个如同魔神降世的男人，看着满地同伴的尸体和残肢，他们那被贪婪和疯狂所占据的大脑，终于被无尽的恐惧所冷却。
“魔鬼……他们是魔鬼……”
“跑！快跑啊！”
他们扔掉手中的武器，屁滚尿流地向后方逃窜，想要将这个可怕的消息告诉他们的老大。
林晔和烈辰配合默契，一个主攻，一个策应，踏着满地的尸体和血泊，如同两台高效的杀戮机器，一路杀穿了整个医院的地下通道。
任何阻挡，任何反抗，在他们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地下二层的尽头。
他们听到了乙炔切割机那刺耳的啸叫声，也看到了那扇被围得水泄不通的、正在被火焰灼烧的铅门。
林晔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他知道，他要找的人，就在那扇门的后面。
而门外这些不知死活的垃圾，已经成功地登上了他的死亡名单。